果然我这样一说,这两个家伙都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很久后,雷子才举起酒杯,“哥,喝酒,喝酒……”
我跟他们碰了一下,一杯酒喝下去。
“徐哥,你往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酒过三巡,雷子突然问道。
我笑了笑,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把玩着酒杯,看着杯壁上缓缓滑落的酒液,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晕。
雷子和他三个小弟的目光像钉子般钉在我身上,呼吸声都不自觉放轻了些。
他们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,他们也好跟着说我狠狠做一笔,完成一个大业绩。
这气氛倒让我想起在警局审讯室,嫌疑人紧绷的神经总会在某个瞬间被精准撕开。
“打算?”
我嗤笑一声,故意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,玻璃与木面碰撞的脆响惊得其中一个小弟肩膀一抖。
“我能有什么打算?不过是混吃等死罢了。”
余光瞥见雷子喉结滚动,显然对我的回答不满。
“徐哥,那能这样说呢?你都混吃等死了,那我们岂不是更加混吃等死……”
“来,徐哥,雷子给你倒酒……”
雷子说完把我的被子倒满了酒,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徐哥,我敬你。”
我抓起酒杯,仰头灌下半杯,借着酒劲故意激动,红着眼眶压低声音:
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不喜欢这种生活,我也不喜欢骗人,更不喜欢看到有人被打被杀。
但是,来到这个地方,要想活着,就必须要遵循这里的规则。
否则只会比其他人先死。”
听到我的话,四个人都频频点头。